成触目惊心的对比。小李抽了口烟，眯着眼看她，吐出一圈烟圈，低声道：“起来，贱货，给爷跳个舞。”婉萱愣了一下，羞耻如针扎进心底，但他的眼神让她不敢违抗。她挣扎着站起身，双腿因长时间跪地而酸软发抖，赤脚踩在黏滑的地面，污水渗进脚趾缝，冰冷刺骨。她试着迈开步子，流苏脚链叮铃作响，身体摇晃着站稳，月光洒在她身上，勾勒出她柔美的曲线，乳房挺立，乳环在动作中微微颤动，像是被亵渎的艺术品。

小李靠着垃圾桶，冷笑：“跳啊，像宠物店里那样扭起来，别跟个木头似的。”婉萱低头，双手抱胸，试图遮掩，却被他喝止：“手

放下，贱货，别遮。”她无奈松开手臂，深吸一口气，开始缓慢扭动腰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