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山东前,我才戴孝完毕,心中总念着去世的父母。我没有兄弟姐妹,如今已是举目无亲,只有一个未曾谋面的叔叔,正要投奔他,却又遭遇许多事,身体根本承受不了,近几日越发觉得疼痛难受了。如此种种,怎能不心烦?上次与曹家的姐姐谈话,想托她送信,我只顾想着自己,一时情急了,分明姐姐为难,还要强塞给她,坏了情分。事后想来,其实姐姐顾虑的都对,换作我,又如何敢在头领明令不准去梁山泊的情况下协助通信?她不过说出事实罢了,都怪我当时不好,还拿人情来催促她,因此还内疚着,同时又不免失落。除了内疚、委屈外,又很纠结:我想主动去道歉,但该怎么做才好?该说些什么、该从哪处解释,才算正确呢?想来我以前深居闺阁,与大家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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