姿势,甚至还用手扒开我的屁股缝。
“怕什么?你不是习惯了吗?”
“我们可比那帮大学男生更专业。”
我被摆拍了三十多张。
拍完后,我被扔进隔壁的一个小房间,说是“单独等待处理”。
我躺在硬邦邦的铁床上,浑身一丝不挂,连毛毯都没有,房间冷得像进了尸体的冷藏柜。
大概过了二十分钟,门再次打开。
是他们两个。
“手续需要时间。”其中一个笑着说,“你现在是无身份拘留者,没人知道你在这,我们可以‘自由处理’。”
我立刻退到角落,缩成一团:“别过来……不要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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