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与低低的惊呼。

阿学拿起一根激光笔，红色的光点在母亲的私处上游走，像是在解剖一具标本。他语气轻佻，开始介绍：“这是阴唇，这是阴蒂，大家看清楚，这可是少见的天生白虎，不是每个女人都这样。”他使个眼色，两个同伙一左一右抓住母亲的阴唇，用力掰开，内部一览无遗，粉嫩的黏膜在灯光下闪烁，引来全班的惊呼。

有的同学虽然看过片，但真实的女体近在咫尺，还是第一次见到，他们纷纷围到讲台前，目光贪婪，像是饿狼盯着猎物。母亲咬紧牙关，试图压抑羞耻，却无法阻止身体的颤抖，汗水顺着额头滑落，滴在讲台上。

阿学继续“授课”，手指深入母亲的阴道，找到点，猛力按摩，语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