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滑。
二爷在门外哈哈大笑:”瞧瞧我们管账的才女!爬个门槛都比寻常妓女骚三分!“
清儿的指尖在青砖上抓出几道白痕,终于完全爬进屋内。黑缎似的长发被金链高高吊起,迫使她仰起潮红的脸,正好对上我血红的眼睛。
那一瞬间她浑身剧震,尾巴上的流苏疯狂摇晃。我们曾在这间屋子里讨论过《九章算术》,她执笔的手指如今正死死抠着地缝,曾经为我沏茶的檀口正发出难堪的喘息。
”啊!“
杜宾犬突然扑上来,粗糙的舌头重重刮过她腿心。清儿猛地弓起腰,链条哗啦作响,被迫撅高的臀部将尾巴顶得笔直。犬舌精准地找到仍在翕张的穴口,像品尝珍馐般卷食
本章节后续内容加载中,请正常浏览,重新载入或刷新当前网页 第一版主网
#每次出现验证,请不要使用无痕模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