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意外。
喻言抿了一口红酒,突然看向夏禾:“夏小姐,我读过你在《外交季刊》上的文章,关于心理战与国际谈判的部分写得很精彩。”
夏禾晃着酒杯,冰块撞击玻璃发出清脆声响:“心理医生也对外交感兴趣?”
“只是好奇。”喻言微笑,“人的心理,无论在哪个领域,本质都是一样的。”
夏禾的指尖顿了顿,随即笑意更深:“比如……失控的欲望?”
桌下的手突然被程妄扣住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指骨。夏禾面不改色,反而用拇指摩挲他的腕骨内侧——那里有一道她留下的疤。
白树也似乎察觉到微妙的氛围,适时转移话题:“对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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