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颜料的耳垂,疼不疼?
阮眠摇头,却在他摸到腰窝时倒吸冷气。季砚川低笑一声,直接把人抱到窗边的贵妃榻上。他单膝跪地给她揉膝盖时,西装裤绷出大腿肌肉的轮廓。
继续画。他吻了吻她发红的指尖,我看着你。
阮眠重新拿起画笔时,发现雨景里多了盏温暖的灯。她偷偷用余光瞥向身后——季砚川正翻阅她的素描本,指腹摩挲着某页角落的铅笔标记。那是她每次画累时随手涂鸦的“j”,藏在所有作品的边角。
阳光穿过他们之间的尘埃,在画布上投下交迭的影子。
就像他们病态却完美的共生关系——他给她满身淤青,也给她永不干涸的颜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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