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守住了家,可那股疼还在,疼得我喘不过气。丈夫的煎蛋,小涛的粥碗,家还是家,我却脏得不敢碰。
门开了,笑声放大,我一惊,抬头看。小军从房间出来,手插口袋,痞笑挂在脸上,像刚赢了局游戏。
小涛没跟出来,屋里键盘声还在响。我心一紧,手抓着椅子,脑子乱糟糟的。他走近,脚步轻得像猫,眼睛黏在我身上,暗得像火,烧得我脸烫。我低头,假装收拾桌子,可手抖得拿不住抹布。
“阿姨,干嘛呢?”他声音低,带着笑,站得太近,气息喷在我耳边,像昨天下午那样。
我心跳得像擂鼓,怒火和羞耻炸开,想喊小涛,想让他滚,可喉咙像被堵了。他凑更近,手又伸过来,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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