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穴道,拖进僻静无人的树丛里,出来见王士魁还在低头诵念,作势举杖:“有点出息你。”王士魁慌忙躲避,灰败著马脸垂头丧气道:“不是,大夫,我好不容易离开这鬼地方,兜了一圈又回到这儿,人都不好了,念点清心咒求平安过份么?”
“少萝唆!先找白如霜。”
当日他三人双骑驰出数十里外,找了间客栈打尖,安顿下来。陆明矶下半身的经脉恢复之后,行气益发畅旺,气色大好,与前度直若两人,虽仍瘦削憔悴,衣不蔽体,然而眸底英华内敛,末、王偶一与之对视,十次里起码有七八次会兴起“我打不过他”的错觉。
事实上,断臂处的皮膜尚在愈合、还未拆线的陆明矶,已非昔日打遍渔阳拳腿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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