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细微地痉挛;每一道湿痕,都像是在她紧绷的神经上划过。她紧咬着嘴唇,试图将那羞耻的呜咽吞回喉咙,但身体的诚实反应,却如水面上的涟漪,一圈圈扩散开来。
在她因为这种边缘的折磨而快要绷不住时,郝勇才将目标转向了真正的核心——那颗从未被外物触碰过、此刻正因为主人的紧张与身体自发的兴奋而羞涩挺立的肉核。
他仿佛一位经验丰富的乐师,对他即将演奏的、独一无二的古老乐器了如指掌。他的舌尖先是如羽毛般,极其轻柔地扫过那充血的顶端。姐姐的腰肢猛地一颤,一声破碎的呻吟终于冲破了牙关的阻碍。紧接着,他的攻势骤然改变,舌面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度覆压上去,用整个舌头的肌肉群,对那小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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