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角度,如果为徐主任开脱,又能证明她工作不客观;不为他开脱,又说明她为了进步毫无人情味。
好一会儿,谢宁的香烟去了大半,伸出手指轻弹烟灰。 他很有耐心,仍旧等着。
卫琬舔了舔唇边的水珠,温婉而直接,对到底是谁的责任闭口不谈——谢厅话里话外都在引导她,让她说到底是谁的责任。
然而责任的归属根本就不是她来断定的,她一没资格二没立场。
何况这是一个赤裸裸的陷阱,怎么说怎么错。
她唯一能做的只有客观陈述已知的情况,嘴巴是她的,平铺直叙的声音也是她的,但是她的脑子好像盘旋在更远的地方。
谢宁一根香烟抽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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