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了一种近似于自我放逐惩罚的情绪,韩玉梁把手按在她柔软的腰上,沉声道:“蝉衣,我认真问一句,你一直这么生活,是在为了什么事情……怪罪自己么?”
薛蝉衣安静地趴在那儿,大约过了五、六分钟,才不易察觉地点了点头,“就是因为那个,我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正发生过的,噩梦。”
韩玉梁没有追问,只是默默收起内力,没有再为她催发睡意。
“我由衷地希望,那永远只是个噩梦。”她趴着,面朝下,沉闷而缓慢地讲述,“我一直不肯说我到底梦见了什么,不是因为我矫情,还是因为我害怕。所有和手术台相关的事情,都让我害怕。医生这个职业,是我拥有的全部,既是我的生活,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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