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光彩的事”这个意识猛地窜进脑中,她的小动作仿佛一下子成了最见不得人,最值得唾弃的东西。
他会怎么形容她呢。
虚伪?
表里不一?
装?
或是像温希和倪振华一样,认为她上不了台面。
思及此,倪亦南不知为何想解释:“我当时是情绪太强烈又没处发,所以才......现在想想也觉得很幼稚。”
她边说,边观察沈迦宴的情绪。
沈迦宴神情沉静,视线从画上平移开,向她走来。
“我不懂你拉黑我的理由,事都能做,画就让你难以接受。”
“我画下值得纪念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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