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,握在手里像冷冻的凤爪,可能是殡仪馆里头冷气太足。
他忍不住问,芙芙你冷不冷,空调可以调的。
不冷。裴芙摇头。遗体在冰棺里,殡仪馆里开得冷一点也好。
她想起三年前的夜里,她和父亲在月光下痛哭流涕,那时候爸爸说他还有妈妈,还有崽崽。
现在爸爸只有她了。
他们是彼此唯一的至亲,是彼此在这世间最后的港湾与依靠。
仿佛他们两个是人世间最后的两片浮萍……可是浮萍没有根,万一他们也分开了呢?
她突然感到一丝彻骨的寂寞和寒凉,不禁打了个寒噤。
无名的恐慌笼罩了裴芙,这一次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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