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线牵引的风筝,无论飞多高都逃不过那只收线的手。
“刚到学校。”她望着车窗外掠过的雅典娜雕像,女神手中的长矛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“准备去听古典哲学导论。”
“哦?”那边传来冰块碰撞玻璃杯的脆响,“康德说,自由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而是不想做什么就可以不做什么。”男人轻笑,尾音缠绕着危险的蜜糖。
女孩自是理解话中的意思,但她也惹不得这个恐怖的男人。
电话挂断时,宾利正好停在哲学系教学楼前。
尘小梨推开车门,高跟鞋踩碎满地梧桐絮,忽然想起刘管家从前总说,赫利俄斯的阳光能净化一切阴影。
可此刻她分明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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