乞怜，与娼妓何异？靠着一副贱骨头挨打受虐，更是下作！我赵家的女儿，绝不做那样的贱奶！”

一直置身事外的苏奶，也被她们的对话吸引，停下了手中的拨弄，蹙眉道：“将身体当作玩物，任人作践…实在是…有辱斯文。”

“有辱斯文？”林奶笑了，笑得有些讽刺，“苏姐姐，你我如今的身份，还有什么‘斯文’可言？我们都是被家族献上来的祭品，唯一的价值，就是看能不能讨得那位爷的欢心。在我看来，无论是丰奶的奶，还是英奶的皮，都比你我的清高和傲骨，要有用得多。”

“你！”苏奶被她说得脸色一白。

林奶却不理她，转而看向赵奶，眼中闪着精光：“姐姐这一身武艺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