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里,客厅墙角那张瑜伽垫已经落了薄薄一层灰。
我们之间那点儿仅存的靠着荷尔蒙维持的默契,断了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慌张在我肚子里疯长。那个叫王宇恒的男人就像一滴掉进清
水里的墨汁,明明人不在,却把只属于我们俩的这八十平米空间染得哪儿哪儿都
不对劲。
我这才想明白一件事,她从来就不是我的。她有她的过去,有一笔我翻都翻
不开的账。
那天晚上我又没睡着。客厅里很黑,只有月光死白死白地铺在地上。
然后我听见了从她门缝里挤出来的丁点声音。很小,跟小猫的爪子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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