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然后她转向我,就那么盯着,也不说话。我低着头,一颗心在聚焦的窒息中
似要炸开。好在执勤老师上前劝说,母亲方就此作罢。她瞥了我一眼,转身就走。
她在前,我在后。她脚步似飞,我也只能亦步亦趋。直到后来骑上车,驶上环城
路,两人都没说一句话。在村西桥上,母亲兀地停了下来,干裂的嗓音蔓延至整
个夜空:「打什么架?啊?打什么架?真是越长越出息了你!」我僵硬地倚在桥
头,摩挲着石狮子,肿胀的目光飘忽不定。月亮趴在水面上,瘦得令人惊讶,简
直像一弯挂肉的铁钩。我不由多瞧了两眼。当一缕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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