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依旧焕发着某种神秘光辉,我将其理解为一种可悲的中产
精英癔症——他们老觉得自己还能搞两下,其实呢,早他妈歇菜了。他普通话很
好,起码我听不出什么口音,所以理所当然地,梁兄酷爱朗诵诗词。就这一会儿
功夫,又是「从来佳茗似佳人」,又是「飕飕欲作松风鸣」,听得人脑仁疼。最
主要的还是那磁性的三千张老牛皮,当它在这贵宾间荡漾开来,我就害了牛皮癣,
浑身痒得厉害。
至于席间的话题,我当然毫无兴趣——除了虚无缥缈的品茶论道,就是浅尝
辄止的陈年旧事。偶尔,话叉子会拐个弯,噗地戳到我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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