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博只能附和着假笑,嘴角勉强扯起,但他们说什么已经听不清了。他的脑
中嗡嗡作响。
想象韩振的手在白桃身上游走:或许在面试厅里,就已经试过戏了,唉,为
什么留下的是白桃。社会阶级的鸿沟在这里赤裸裸地撕开:韩振是富二代,能用
钱和权玩弄女人;那些场务是底层帮凶,靠巴结分一杯羹;白桃呢?他的爱人,
却要在这泥潭中求前途。
他想起自己在地铁上的痴汉行为,那种善恶的纠缠,让他觉得自己和他们没
什么两样——都是欲望的奴隶。
下午,汪博一直在不远处暗自观望着白桃。他把棒球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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