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白颈,晕粉开一片,“情情,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啊,总这样害羞不行的——”他解开皮带拿她的手去揉他自己硬挺着的阴茎,“你摸摸,都硬了好久了,一直哭,好可怜。”
含星的手被迫抓住那一根,抓不住,紧滑表皮下又烫又跳,筋脉纵横,像握住一条狂躁凶猛的蟒兽,含星的心也在跳,男人带着她来回滑动两圈,然后包住最顶端,手心湿黏黏,果然是男人说的“哭”了。
她也想哭了,她不喜欢,她讨厌这根东西,又丑又凶,总在她肚子里乱捅,又疼又难受,像要把她捅穿一样,五年前是,五年后还是,是摧毁她人生的罪恶祸首。|最|新|网|址|找|回|-ltxsba)@gmail.com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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