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细又长,像根冰针扎进他耳朵里。刚刚才涌上膀胱口的一点尿意,“哧溜”一下又缩了回去。
钱土生哭丧着脸扭过头。那张黑黢黢、爬满雀斑的小脸皱成一团,像块揉烂的抹布,声音里都带了哭腔:“福伯,您…您能别出声吗?”
“嗯!”
海德福这回倒是点了头,肥硕的身子慢悠悠转了过去,背对着他。可那公鸭嗓子又飘过来,带着点黏糊糊的笑意,钻进钱土生耳朵眼儿:“动静放大点儿。”
“拿出你的本事。”
“我要听响。”
“哎哎…”
钱土生嘴里应得像只被踩住脖子的鸡,心里头那火苗子“噌”地就蹿上了房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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