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指节抵在她唇上,他温柔至极地揉过她发梢,把她推得远远的:“不可以。”
她那时候拼命要证明是可以的,却被男人握着手腕止住接下来的荒唐动作,他手指上的伤口似乎又挣开了,纱布上弥漫着浅淡的血迹。
父亲走后不久她就被男人推出了病房,似乎是要永远失去她的避难所一样。
那晚闹过后所有人都觉得她父亲会暂时消停,众人筋疲力尽地歇下,却在午夜又一次听见了男人暴怒的吼声。
发生了什么呢,周慈记不清了。
她只记得父亲的拳头恶狠狠砸在她太阳穴上,一沓账单砸在她脸上,她听见他说赔钱货,骚东西,还说了什么,她听不清楚,只记得最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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