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仍压不住极轻的颤。
我坐在对面,隔着茶几。灯光照在她脸上,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。她
讲得依旧通俗易懂,把苏轼的哲思拆得极细,像把一颗珍珠一层层剥开。可她的
膝盖并得很紧,偶尔无意识地摩挲,布料发出极轻的摩擦声。呼吸很轻,却偶尔
乱一拍,像被什么东西悄悄拉了一下,又迅速掩回去。
窗外的风更大了,吹得树枝沙沙作响,像无数细小的手,在无声抓挠。客厅
的空调开得很低,冷气落在她裸露的手腕上,皮肤泛起细疙瘩,却也盖不住颈侧
那处极淡的、新添的吻痕,被发丝半遮半掩,像一小块被咬过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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