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挤在沙发上。老张抱着晓晓坐在沙发一端，老王抱着萌萌坐在另一端，电视屏幕闪烁着综艺节目的彩光，笑声从音箱里传出，却像遥远的背景噪音，被四人粗重的喘息和细微的湿润摩擦声掩盖。沙料被汗浸得黏腻，热气从四具身体间升腾，空气里混杂着男人烟酒汗臭、女人体香和下体湿润的腥甜味，浓得像一层无形的雾。

晓晓的小背心被汗浸透，贴在乳房上，乳头硬挺挺地顶起两个小点，小内裤裆部湿了一大片，阴唇轮廓清晰可见。老张的三角裤顶起一个巨大的包，鸡巴硬得像铁棒，龟头从边缘探出，冠沟渗出亮晶晶的前列腺液。老张的手从晓晓小背心下摆伸进去，掌心粗糙、汗湿，覆上她的乳房，指尖夹住乳头轻轻拉扯。乳头被拉得又长又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