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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不清表情，但她另一只手攥着身下的兽皮，指节泛白。

苏晓晓觉得胸口那块地方又被轻轻压了一下。

她没多想，转身去灶台上热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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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。

叶清寒在天亮前就醒了。

她花了几息时间确认自己的位置－－石窟，兽皮，药膏的苦味，以及身侧那

具均匀呼吸的热源。林澜睡在她右边一臂之距，和衣而卧，一只手臂随意地搭在

腹部，另一只垂在两人之间的空隙里，指尖几乎碰到她的袖口。

她没有动。

不是因为身体还酸－－昨夜林澜替她推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