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在门外等了片刻,见里面毫无反应,只得自讨没趣地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接着,一阵沉重的、仿佛灌了铅的脚步声,拖拖拉拉地响起,好像是转身,慢慢地走回自己房间去了。
罗隐也在被窝里,无声地苦笑了一声。
父亲这是何必呢?好端端的,非得抽风……把娘惹毛了,自己也落不着好……唉……
罗隐只能用小手抚摸着母亲的后背,小大人一般安抚着对方。
但是,母亲的身体如同一条被激流冲上岸、濒临窒息的大鱼,非但没有因为罗隐的安抚而放松,反而越贴越紧。
她用自己那丰腴却异常有力的四肢,如同钢铁铸造的锁扣,紧紧地钳住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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