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状。她只是极其缓慢地、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麻木,微微侧过身,将原本仰躺的姿势,变成了侧躺,并且将光滑的背部,朝向门口的方向。
她甚至没有试图拉过任何东西遮盖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。仿佛在这间肮脏的屋子里,在这张破败的沙发上,她的羞耻心,连同她的衣物和尊严,早已被彻底剥离、丢弃。她像一尊被亵渎后随意摆放的、美丽的雕塑。
马猛对她的"自觉"似乎很满意,咧了咧嘴,这才光着脚,踩着冰凉油腻的地板,晃晃悠悠地走过去,拧开了那扇老旧、门漆剥落的房门。
"吱呀——"
门开了一道缝。
门外,站着的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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