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爷点了根烟,没抽,就让它烧着。
“那个戏班的班主,姓黄,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杂种。阿笙是棵摇钱树,他能放?他早就买通了警察。阿笙刚把护照递过去,警察就从他箱子夹层里搜出一包白粉。栽赃,明摆着的栽赃。但在那时候,这就是死罪,至少也是个无期。”
“阿笙被按在地上,脸贴着水泥地。他拼命抬头看那艘船。船已经开动了,汽笛声呜呜地响。他喊不出声,嘴里全是泥。他只能看着那艘船越来越远,看着汉斯消失在海平线上。他知道,汉斯在船上等他,在香港等他,在柏林等他。但他去不了了。”
“汉斯呢?”我问。
“汉斯发电报回来问,班主让人回信,说阿笙反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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