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试图最后挽回一点尊严。
“哪里脏?我的宛月最干净了。”
顾延州说完,腰部猛地一沉。
“噗滋——”
借着别人的“东风”,他毫无阻碍、顺滑到底。
“呃啊……”林宛月发出一声复杂的呻吟。那是身体被再次填满的充实感,也是秘密被“掩盖”的如释重负。
顾延州进得太容易了。那种毫无阻涩的吞吐感,哪怕是傻子都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。但他偏偏不说。
他一边在狭窄的车厢里剧烈地抽送,一边用那种要把人溺毙的温柔语气说道:
“今天怎么这么乖?这么容易就进去了?”
“是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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