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冰凉的膏药,在伤口上狠狠滚了一圈。
唐默刚“嘶”了一声,阿卡丽的手腕就僵住了。
接下来药刷的力道突然变得像羽毛拂过,还刻意避开了最深的伤口。
他咬紧牙关,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。
她指尖在结痂边缘徘徊的犹豫,与平日训练时雷霆万钧的作风截然不同。
唐默想起第一次被她的锁镰划伤时,这姑娘也是这般先凶巴巴地骂他笨,再偷偷往他忍具包里塞金疮药。
“疼就叫出来。”
阿卡丽的声音近了,带着药草苦味,“影流的毒可不会跟你客气。”?
当第三轮药膏涂抹开始时,唐默再也忍不住开口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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