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忌闭上眼,狠狠咬了一下舌尖,尖锐的疼痛和血腥味让他混乱的头脑清醒了几分,他深吸几口气,试图平复狂乱的心跳和身体反应。
背上的旧伤似乎在隐隐作痛,可在下腹的灼热中,却形成一种荒谬的酥麻。
他扶着冰冷的石壁站起身,梦中那种极致的感官冲击余韵未消,搅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翻腾。
这就是“欲念”。
元忌目光冷了下来,这就是他可以向师父坦然承认恨意,却独独无法直面的东西。
十三年的晨钟暮鼓,什么禅定,什么止观,全成了自欺欺人的笑话,师父那句“心无安定”,原来不是预判,而是早已看穿。
看穿他元忌,骨子里就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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