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谀奉承、为虎作伥的同门,与那个高高在上、玩弄人心的殿主,又有何本质区别?
皆是……可悲又可恨的存在。
她没有丝毫同情,更没有半分畏惧。
她觉得自己此刻的状态,或许是进入这剑意迷障的最大“优势”。
心如死灰,哀莫大于心死。
长生殿的折磨早已将她多余的情感碾碎,只剩下两样东西如同烙印般刻在灵魂深处——
对力量近乎病态的极致渴望,以及对那个毁了她一切的男人深入骨髓、焚烧灵魂的复仇执念。
除此之外,她的心中,再无半分波澜。
贪婪?恐惧?
那些早已在一次
本章节后续内容加载中,请正常浏览,重新载入或刷新当前网页 第一版主网
#每次出现验证,请不要使用无痕模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