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柔，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说道：“所以小柔，你觉得我是淫欲之道的修行者吗？”

小柔眨了眨眼，然后用肯定的语气说道：“当然是啊。”

“唉……”

刘孜楚垂头叹了口气，为曾经那个本可以成为社会栋梁的五好青年默哀了三秒。

小柔很喜欢看刘孜楚这种纠结又蛋疼的模样，感觉特有意思。

刘孜楚又也不再纠结，望着小柔问出最开始的问题：“那淫欲之道是什么？”

她没有解释刘孜楚之前悟道的事情，而是意有所指的说道：“公子觉得，淫修的行事，与正道所说的双修有什么区别么？”

刘孜楚：“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