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不再是那个在台上起舞的艺术家,不再是那个叮嘱我吃饭的母亲,而是一块被我亲手改造成的、正在渴望着被填补和蹂躏的、最原始的肉。
我的瞳孔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剧烈扩张。
在这种极致的静谧中,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的声音,它仿佛在催促我跨过那道名为“伦理”的深渊。
那是一个被我陈默,亲手在深夜里一刀一刀雕琢出来的、专门供我宣泄欲望的“器皿”。
我感觉到喉咙干枯得几乎要裂开。我慢慢伸出两根手指,指尖上还残留着刚才剥离内裤时留下的、属于她的体温。
我开始尝试,去触碰那片最红肿、最受损、也最敏感的粘膜。 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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