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下清澈见底,里面映出我震惊而扭曲的脸。
“深喉。”她说出了那个词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“喝水”,“我查过资料,也看过一些视频。理论上,只要克服咽喉反射,控制呼吸节奏,是可以做到的。我想为你做。”
我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酸涩肿胀。
各种情绪——震惊、感动、更深的愧疚、还有无法抑制的、肮脏的兴奋——像沸腾的岩浆在我胸腔里翻滚冲撞。
她把这种亲密到极致、甚至带有某种献祭意味的行为,称为“留给我”的“第一次”。
在她看来,这是在我们即将踏入更危险游戏之前,一种清晰的“所有权”确认,一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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