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足垫”服务。
在这种极致的物化待遇中,大凤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灵魂颤栗。
她发现自己不仅不讨厌这种被当成家具或工具的待遇,反而在这份绝对的、不被当作“人”来看待的轻蔑中,找到了某种扭曲的归宿。
“大凤是……只会支撑指挥官大人的……肉踏板……??。”
她在大脑深处一遍遍重复着属于自己的“败北宣言”,感受着指挥官鞋底传来的重量,在这名为“服从”的深渊里越陷越深。
即便窗外偶尔闪过巡逻舰娘的探照灯光,她也毫无畏惧,因为她知道,在这一扇门之后,她已经永远地、彻底地,成为了那个男人的私有物件。
“既然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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