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近乎自虐的陌生感。
她想起在车里,在这个男人的指尖下,她曾如何毫无尊严地破碎、求饶,那种由于极度羞耻而产生的战栗感至今还藏在脊髓深处,隐隐作痛,却又带着一种让人上瘾的牵引力。
那时候的生涩不是演出来的。
在养父母的逻辑里,男人是可以通过姿色去操纵的猎物。但在闻承宴这里,他不是猎物,他是那个慢条斯理拆解她所有伪装的裁判官。
他们只教了她如何去勾引,却从未教过她该如何面对支配。
那些故作姿态的娇吟在面对这种顶级掠食者时,显得那么拙劣且滑稽,所以她在那一刻彻底慌了神,身体最诚实的恐惧和那抹由于失控而产生的、不受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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