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通神之门。

她如此惧怕兽神，却又如此爱他，愿意为他付出生命。他是玲珑一生的心血，但她不得不毁了他。

她是一个矛盾的女人，她或许真的想过杀兽神，但最后终究是心软了。

她也没有逃脱女人的本性，她聪明但她善变，她心有城府但有时候没那么坚定，她很务实但有时候又充满幻想。

“如果把我换成她，我可以做的更好。”张小凡默默想到，她终究是个女人，感性多过理性，而理性才决定了生存。

“小白你也是女人。你觉得一个女人在生命的尾声想做些什么？”

“跟喜欢的人一起挑一个墓地，一起躺下，一起许愿来生再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