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拭泪。
阿尔德怔怔地听着,看着。
想家。
这个词对他来说有些陌生。
他生在草原,长在草原,鹰飞得再远,也要回巢;马跑得再久,也要归群。
草原就是他的家,他的巢,他的群。
他从未真正离开过,自然也不曾体会过这种隔着千山万水、浸透在字里行间的思念。
但他看得懂她的眼泪。
那不只是悲伤,还有更多复杂的东西——对遥远故土的眷恋,对无法参与至亲喜悦的遗憾,对前路茫茫的惶惑,或许还有独在异乡的孤独。
他忽然想起母亲也经常看着西边,然后悄无声息地流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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