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认真的神情。
“我信。”她说,声音断断续续,“先生……动手吧。”
周郎中点点头,吩咐人烧水、备刀、准备烈酒和针线。
他把一切都消了毒,把小刀在火上反复烤过,又用烈酒洗了手,给柳望舒上了曼陀罗花散麻沸。
“夫人,”他说,“即使用了曼陀罗花散,可能药效较慢,还是会有些疼。您忍着些。”
柳望舒点点头,咬住一块布。
刀划下去的那一刻,她听到皮开肉绽的声音,像是砧板上的肉。
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撕裂成了两半。
那种疼,比当年失去孩子时还疼,比这些年所有的苦都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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