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那天那件米白色大衣,只是皱得厉害,肩头有一小片暗褐色,已经干涸——是我的血。
她的双手紧紧交握,放在膝上,指节用力到泛白,目光直直地看着病床上某一点,眼神空洞,又似乎承载了太多情绪,沉重得快要溢出来。
她看起来……糟糕透了。
比在寒夜街头呕吐时,比在连廊被推搡时,都要糟糕。
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、惊惶,和一种近乎崩溃边缘的强撑。
我试图动一下,全身立刻传来抗议的剧痛,尤其是头部,像要裂开。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。
这细微的声音却像惊雷般炸醒了杨俞。
她猛地一震,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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