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在看着我们。
看着母亲。
看着那个走在我身后的、穿着深褐色鹿皮袍的、白得像雪的女人。
那眼睛黏在她身上。
黏得紧紧的。
黏得像那年赫连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——那种黏。
我没回头。
只是拉着母亲的手。
往前走。
走出那衙门。
走进那黑沉沉的夜。
那夜里很冷。
风从山上吹下来,凉凉的,带着雪的味道。
母亲走在我身边。
她的手还在我手里。
凉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