陡。
车轮碾在上面,吱吱呀呀的响,像有什么东西在叫。
那声音从早响到晚,响得人耳朵里嗡嗡的,到后来,都分不清是车轮在响,还是自己的脑袋在响。
走了三天,那格尔木,那镇守府,那广场上的血,都远远地落在后头了。
眼前是一望无际的戈壁,灰扑扑的,黄澄澄的,除了石头就是沙子,除了沙子就是那些矮矮的、干干的骆驼刺。
那骆驼刺一丛一丛的,长在路边,长在戈壁上,灰绿灰绿的,像一团一团的锈。
太阳毒得很。
明晃晃的挂在天上,像一盆火扣在头顶上。
那光打在戈壁上,打在石头上,打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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