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。
她说不讨厌他了,他信。
她说他也是对她而言很重要的人,他也信。
就连她说,他跟施承在她心里的分量一样,这种鬼话他都信了。
分量一样?
凌远笑出了声,“衣服脱了。”
邬遥以为自己听错,“什么?”
“衣服,脱了。”
他冷声重复。
邬遥脸上有迟疑,也有难堪,唯独没有被羞辱的愤怒。
好像笃定他根本不会伤害她。
这种笃定也可笑,都过去这么久了,她凭什么觉得他还跟以前一样?
凌远靠在台球桌上,不介意把话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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