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

她居然一点都不知道。

平日里，叶老师是艺术系的严谨导师，李教授则是心理系的温柔引导者，两人看起来像老友重逢般自在。

“悦悦，来来，坐这儿。”李心语教授最先注意到门口的她，眼睛亮了亮，声音里带着长辈的亲昵。

她拍了拍身边的沙发，示意沉悦坐下。

叶菲老师也转过头，笑了笑：“对，进来吧，别站着。”

沉悦关上门，笑着走过去，裙摆在迈步间轻轻摇曳，她坐下时，丝袜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。

她的目光在两人间游移，忍不住问出口：“叶老师，李教授，你们…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