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越来越烫,越来越烫,像是随时要燃起来。
第五天,马三刀喝了酒,跟寨子里的老弟兄刀疤胡说了一句:“铁爷这几年,越来越不把咱当人了。”刀疤胡愣了一下,左右看了看,压低声音说:“老马,这话可不能乱说。”马三刀嗤了一声,没再接话,却把酒碗重重墩在桌上。
山洞里,叶临风盘膝坐着,两眼微阖,呼吸悠长。
他隐隐能感知到一些碎片——不是清晰的画面,更像是情绪的残影,像是某人心底泛出的一阵燥热,一阵压抑的恨意,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。
“文老,我能感知到他了。”,“嗯。”文老的声音平静,“还不清晰,但已经够用。魔种在他心里已经扎下根须,还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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