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……是不是永远……都不会分开了?”
她搂着我的头,那双破损、湿烂的黑丝长腿死死缠绕着我,语气里满是病态的依恋。
她已经不再是那个执行官,而是一截已经完全适应了被我寄生、被我填充的血肉。
她的生活已经精简到了极致:处理公文、喂我吃饭、然后在我永不停歇的撞击中,不断地产下带有金纹的皇嗣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