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了床板当中,隔几天后闻着还一股子味道呢。
母亲应该是从没有流过那么多水吧,都说女人是水做的,谁知道下面的小嘴比喷泉还要猛,我开始愈发喜欢起我的这位妈妈来了,这种单纯生理上的喜欢才是人类基因的究极浪漫啊。
药效大概是过去很多了,母亲没有最开始那么闹腾了,我把两只手按在了她的大腿上面,似乎能感觉到浅层那细细的绒毛,顺着雪白的肌肤一路向下,手掌慢慢从肌肤上脱离开来,绕过小腿的时候,留在母亲雪肤上的就只剩下十根手指,像是水母的触手般在她的小腿上游荡。
小腿这里倒是结实得很,我不记得她最近有什么运动的习惯,或许是以前练瑜伽留下来的基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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