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一样,越是压
抑,叫得越欢。
换了条宽松的沙滩裤,又套了件跨栏背心,我拖着拖鞋,踢踢踏踏地下了楼。
楼下的光线比楼上暗,也更闷。那种闷不是单纯的热,而是混合了陈年老家
具的木头味、厨房没散尽的油烟味,还有那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、属于母亲张
木珍特有的生活气息。
她正坐在堂屋的方桌旁挑豆角。
看见我下来,她眼皮都没抬,手里利索地掐着豆角头,嘴里还在数落:「整
天就知道睡,也不知道那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没有。这暑假过一半了,作业写多
少了?别等你爸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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